吗?
想起赵母,赵翡情绪渐冷了。
不错,赵翡还是怨怪,陶公当时的见死不救。
阿母肯定是想尽办法,才求到陶公那里。
陶公却将这份愧疚,补偿到教她读书之上。
呵呵,她赵翡读不读书,关陶公何事。
纪流光的文采,不属于陶公。
只是,纪流光怕教不好她赵翡罢了。
“先生,进去喝一盏热茶吧。”赵翡福了福身子,落落大方。
“女郎,煎茶会吗?”陶公问道。
“不会……”赵翡抿了抿唇瓣。
别说煎茶,就是煮茶,赵翡煮得不好喝。
“女郎,你让这位小女郎回避,我有话同你说。”陶公冷冷地道。
“那先生,我煮碗馄饨给您吃吧?”陶陶笑道。
“陶陶,去忙吧,先生不爱吃馄饨,荤腥过重。”赵翡连忙使了眼色,使劲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