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那隔壁终于停歇了,还开门骂了回去,也是捎带祖宗十八代。
也对,不是祖宗十八代都不争气,又怎么会沦落到睡中间价位的房间。
第二天也是这样。
赵翡走路都有点打飘了。
她开始主动依靠纪流光。
她暗自羡慕,纪流光也有不是人间富贵花的时候。
她不敢说出来,怕一说出来,纪流光就娇弱了。
到那个时候,于翠微照顾两个人,怕是无法照应。
“阿翡,想吐就吐,想哭就哭。”纪流光柔声细语,嗓音清润。
“流光,我哭什么。”赵翡揉了揉额角。
她很纳闷,前世她是不认床的。
今生,倒是娇气了,彻夜难眠,眼圈沾染了红血丝。
“流光,我没事的。”赵翡将脑袋埋入纪流光的怀里,闷闷地道。
被纪流光这么一说,她想哭了。
可是,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前世今生,她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