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让我们能躺下就可以，真的不麻烦舅舅……”
他说话的速度又快又急，前言不搭后语，短短几句话，就说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
其实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数过了，这栋房子虽然有四个房间，可他们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住在这里，根本不够分。
太外婆一间，外公外婆肯定要住一间，林清欢自己住一间，剩下的一间，打地铺挤一挤或许还能住下，根本没有他和妈妈、妹妹的位置。
他也不奢望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甚至不奢望能住在屋里，只要能有一个容身之所，不用再跟着妈妈四处奔波、看人脸色，不用再睡在冰冷的宿舍，他就心满意足了。
阳台也好，过道也罢，只要能让他和妈妈、妹妹有个地方躺下，遮风挡雨，就足够了。
说完这些话，林晓军彻底低下了头，他不敢再看林清欢的眼睛，也不敢再说话，脸色涨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整个人像是在等待着林清欢的审判，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林清欢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通红的脸颊、颤抖的肩膀扫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们不住在这……这么多人住在一个房子里，还不挤死？”
这话一出，林晓军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抖动的肩膀瞬间停住，随即又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直勾勾地看着林清欢，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绝望。
在客厅角落默默关注着这边的林大秀、林五云姐妹几个，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怔了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担忧。
林大秀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小女儿林晓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无措，嘴唇微微颤抖着。
林清欢说这话的意思，是不让他们母子三人住在这吗？那她们住在哪呀？
林晓燕被妈妈抱得太紧，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小声地喊了一声：“妈妈……”
林大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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