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地看书,压根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朱医生却又开口:“所以你和那个谁怎么样了?”
“哪个谁?”
朱医生看向恩恩的方向,“傅崇言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你就真的打算一直瞒着他?”
程茉顿了下,无所谓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傅崇言和恩恩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如果说凭那点微弱的血缘关系就能证明什么的话,那实在太可笑了。
恩恩从出生到如今,傅崇言都没有参与过什么。
凭什么就要以恩恩的父亲自居?
程茉不再和朱医生说什么,带着恩恩离开。
出办公室们的时候,却看见一个身影慌忙跑过去。
她眉心轻皱,以为是有人在偷听。
但如今还没有过元宵,医院里的人还不算多。
程茉在原地站了一会,以为只自己想多了,不可能这么巧合。
但她不知道,走榔的另一边,林诗年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程茉的那个野种居然是傅崇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