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更说不出那三个字。
一直等到顾少琛和顾葵一离开后，傅允珩却还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追上去。
可现在，他却再也没有了跟上去的勇气。
满脑子闪过的都是顾少琛和顾葵一对他的失望，还有受伤的顾奈卿。
被抓走的卢瑛。
造成场面混乱的法庭等等。
这一切，好像都被弄砸了。
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傅允珩手中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他不忍喃喃自语的问自己。
“这一次，我真的做对了吗？”
可从他松开的小拳头可以看的出来，他的问号是多余的。
小家伙的心里仿佛早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