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袋。
三人再也不用挤在一个被窝里了，各自围着一个热乎乎的被子，喝着有些辣口的姜茶。
关系悄然拉近了一些。
“我倒是挺好奇，你这么傲娇的性子，怎么主动去找林雪做朋友？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笨拙。”
林殊觉得曹婷有趣，总想语言上逗逗她。
“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没交过朋友吗？哼！我在末日前，可是很受欢迎的！”
曹婷挺直腰板，装出一副高攀不起的样子。
“我也挺好奇的，你怎么就选择找我了？”
林雪也笑着接茬，她确实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我曹婷可不是谁都能看得上的，整个庇护所，也就你勉强能配得上当我朋友。”
语气里别别扭扭，但说的是实话。
“哈哈哈，那我呢？”
林殊被曹婷这副小模样逗笑。
“你也勉强吧。”
曹婷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殊，长得不错，性格也不卑不亢，确实也能做她的朋友。
夜间谈话没进行多久，几人都染上了困意。
钻进热乎乎的被窝里，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冰雹声，逐渐入眠。
夜里，外面的冰雹声渐小。
次日一早，室外又恢复了往常的光亮，冰雹停了。
林殊是最先醒的，她还惦记着家里的小白和斑斑呢。
林殊从窗子往外望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地面上亮晶晶的，全都是鸡蛋大小的冰雹，白花花圆滚滚地堆在一起，还怪壮观的。
还别说，放在以前，这场景也就只能在梦里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