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减产确实不太懂,问道:“上次金融危机时,华同是如何挺过来的?”
毛德明道:“书记,上次金融危机,我正好在华信能源,当时的煤焦产量不大,现在翻了好几番,虽有影响,但不是很大。至于原煤,即便价格持续走低,依旧生产,卖一吨亏一吨,也得咬着牙坚持,那段时间连工人工资都发不起,只能裁员降效。”
“现在的体量和从前不能比,一旦减产对我们的冲击力很大,需要拿出应对措施。”
乔岩瞥了一眼道:“这不是废话吗,我就是问你对策,把难题抛给我,我怎么解决?”
毛德明随即低头不语,朱朝阳深思片刻道:“书记,市场反馈是最敏感的,如果大环境如此,影响的不止华同一家。这样吧,我先问问其他地方的煤企,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乔岩想了想道:“涉及公司业务的,我不懂,你们请示程总,他是行家,让他拿出具体方案应对。他没来之前的业务,我会继续跟进,比如说海外公司的事,在我手里实施的,就要负责到底。至于其他的,就多请示程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