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闵舒当学生啊。”
杜子漠预感她有下文。
想起从前闵舒多次提起过傅萱对她的恶劣行径，杜子漠单臂搭在收银台上，倚着站。岁月在他脸上还未曾留下任何痕迹。他促狭一笑：“是啊，怎么了吗？”
得到杜子漠的亲口肯定，傅萱当即就说：“你最好别收她当学生。”
这话说出口，恰好走到楼梯口的闵舒听见了。
她还在好奇四师哥好端端叫她晚点下来是不是遇见什么共同熟人了，哪知竟然是傅萱。
闵舒知道傅萱对四师哥有意思。
当初她和傅斯年关系那么好，但凡傅萱能让她有好感，她肯定是会搭个线的。
“我为什么不能收闵舒当学生？”杜子漠口吻淡漠。
“她品行不端正，不配当你的学生。我能说出很多她的缺点，你也知道啊，我们两家是世交。这孩子本来就是我看着长大，她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不过。子漠，你要是有收学生的意向，我可以给你介绍更好天赋也比闵舒好的学生。”
说话间，傅萱掏出手机，把刚才整理出来的几个人选亮给杜子漠看，“他们几个都是很优秀的，你要不要......”
“杜老师。”闵舒从那边走过来，扬声喊道。“不是说我来付钱吗，您怎么速度那么快呢？”
杜子漠与她对视一眼，轻松地默契达成一致。
“你付我付都一样。”他说：“不过你来得正好，傅小姐对你的品行很有看法。你知道的，我对品行不端正的学生非常不看好。”
傅萱勾起唇角，暗自得意。
“我品行不端正啊。”闵舒歪头望向傅萱，“傅女士，我也挺好奇自己哪里品行不端正，可否说明一二啊。”
“说你的不端正品行，多的是。”傅萱斩钉截铁道。
“稍等一下。”闵舒忽然打断她的话。
傅萱嘲讽：“是心虚了？”
闵舒打开手机录音，直接放在收银台上，“不是，我得录下来。如果是真的，我回去会反复听，一条一条改。如果傅女士有掺假的话，那我就能请律师告你呀。”
傅萱：......
看她绷紧五官，明显开始退缩。闵舒扬起润红的唇，“开始吧，傅女士。”
站在两人中间的杜子漠冷冽目光锁定在傅萱脸上，“傅小姐，你怎么不说了？”
“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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