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是这样子啊。”
“你!”钟云琴怒指着她,可想到儿子还在警察局,只能先压住怒火。退一步说:“我给你点钱,你重新把画馆装修一下。这件事就当翻篇,现在你去旁边撤案,把你哥放回来。”
闵舒嘲弄意味更浓,“那您打算给我多少钱?”
钟云琴粗略一扫:“二十万足够装修,还能剩下钱。”
二十万...呵呵,这是把她当要饭的了。
无妨,预料之中。
她本就没奢望过他们能看在她的心血被毁后会生出心软,这种东西,可以给到闵希和闵序南,哪怕路边的阿猫阿狗,但绝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很离谱,可事实就是如此。
兴许她上辈子杀过他们几个全家吧,否则不至于那么倒霉投胎与他们做家人。
闵舒把损失清单拍在桌案上,凉凉道:“所有损失加一起,二百八十六万七千八。这个场地如今市场价四百八十万。妈,您想我撤案,可以。损失赔我并且买下这里。那我可以考虑。”
两者一加,将近八百万。
想到这数字,钟云琴气炸了,哪里还有慈眉善目的样子。怒不可遏地训骂:“你是想钱想疯了吗?连自家人都敢敲诈!早知道你竟会那么狼心狗肺,那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闵舒眼神淡漠,“骂完了,那就回去跟我爸好好商量。是要保住闵序南的名声,还是赔我钱。不要妄图耍赖。想想傅斯年,他是邵霑送进去的。”
一想到傅家还在想办法找关系保释傅斯年,钟云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