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腰部依旧酸软,但修士体质好,影响并不大。
“你该去符峰了。”
因为羞耻,他下意识想要赶人。
“我不去符峰,裴师叔想疯让他自己疯去,我不奉陪了。”谢渊趴在温时卿的胸膛,听着男人略微加快的心跳声,唇角不断上扬,用黏黏糊糊的腔调,对温时卿撒娇:“我要一直待在师尊身边,哪里也不去。”
他又恢复了平时的乖巧,和密室里那个满嘴荤话还不知道停的混蛋简直不像一个人。
像一只可爱粘人的小狗,或许更像那只抓伤他却又深深喜欢着他的小猫。
思绪至此,感受着胸口微沉的重量,温时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青年的发顶。
是在安抚,亦是对其忠诚的奖励。
而后顺应本心地轻声说。
“不走就去做饭。”
“我想吃你煮的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