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多少妖魔?】
[那不一样,他们都是嗜杀成性的坏种。]
【他们坏,谢渊就不坏了吗?】
[……他不一样。]
【他怎么就不一样?】
[……]温时卿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他会觉得谢渊不一样?
想到大半夜都没想明白,温时卿刚决定放弃思考,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他条件反射爬起来缩进墙角里,警惕地看向门口。
谢渊换掉了染血的玄色衣衫,穿了一套问天宗的亲传弟子服,青色的锦缎料子勾勒出劲瘦的腰身,浅色的发带将披散的长发扎起,给之前鬼气森森的人注入了鲜活的少年气。
温时卿看着他的穿着,恍惚了一瞬,仿佛再次看到了两人没有发生矛盾前,那总是笑意盈盈围着他转的乖巧少年。
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皱眉问道。
“你又想干什么?”
——
狗渊真的超爱师尊(o??Д`o)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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