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她的脸颊，衣服被染得通红，沈又青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血色，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可她握着匕首的手，依旧沉稳有力。
李斯猛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惊惧起来。
“你用了那张技能卡了，你他爹的早就想好了？！”
沈又青勾起唇角，“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啊。”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李斯的声音止不住发颤，他的防御道具已经快要碎了，心底生出一种深深恐惧来。
他原本以为，道具预警的危险指的是【吃饱了就睡】，现在看来，恐怕另有其人。
“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更多东西……”
他试图利诱，“你想要积分对吗？杀了我你只能拿到一半！放过我，我给你三分之二的积分，我们签契约！”
沈又青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顿。
李斯眼睛一亮，立刻加大筹码，“我还可以给你技能卡，道具，都可以写进契约里！你知道的，签订契约之后玩家是绝对不能违约的！”
沈又青歪着头看他。眼下不知道属于谁的血缓缓淌下，汇聚到她尖细的下巴，让她看上去像个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女鬼。
“你觉得我杀你，是为了这些东西？”
“难道不是吗？！”李斯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难道你也像那个可笑的女人一样，打着什么‘为民除害’的旗号？”
沈又青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你的积分，你的道具。”她慢慢收起笑容，眼神冷冽，“你的条件我很心动。但是我更清楚，放你这样的人离开，后患无穷。”
她手中的匕首再次重重捅进他的身体。
这一次，她握着把手，缓慢地、用力地转动。
“为了一点点的利益，给自己埋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刀刃搅动血肉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我绝不会干这种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