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握,不过是多了一层保障罢了!”
胡惟庸并不是狂妄自大,他掌控中书省,等于朝廷中枢,还有都察院,另外,五城兵马司,应天府衙门,另外,还有陆仲哼,费聚等旧部在京城各卫,当然,最主要的一环,还是林贤的外援。
……
鸡鸣寺没有听到鸡鸣声,却迎来了一场大雪!
一夜落白!
寺庙的偏房内传来阵阵肉香味,皇帝说,昭信王杀伐过重,戾气缠身,宜静修以涤心。
朱旺倒好,直接在寺庙里涮起了羊肉,并非他要故意这样做,而是实在受不了,寺庙的饭菜清汤寡水也就罢了,关键全是素,吃个三五天没事,可吃个半个月素,朱旺实在扛不住了,立马让人给胡强稍信,让他送一些肉过来。
老朱让朱旺来鸡鸣寺寺庙的师父们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个郡王,还是皇帝侄子,说没法说,赶没法赶的,也就随他去了,只求都尉府别来找鸡鸣寺的麻烦。
朱旺住的偏院最是清静,烧得火热炭炉上架着一口铜锅,锅里的骨汤咕嘟咕嘟翻滚着,飘出浓郁的香气,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码在白瓷盘里。
一口肥瘦相间的羊肉吃进嘴里,再配上陈年老酒,那叫一个舒坦。
朱旺感慨道:“这日子就该这样过!”
话音刚落,敲门声忽然响起,很轻,却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朱旺以为是来送饭的和尚,头也没抬,随口说道:“饭不用送了,往后也别送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贫僧不是来送饭的,是来化缘的!”
啥?
朱旺手里的筷子一顿,差点掉进锅里。
化缘?
寺庙里的和尚,跑到他这个房里来化缘?这是什么道理?
他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扬声道:“我这里没有斋饭,只有涮羊肉,你吃不吃?”
门外的声音毫不犹豫:“羊肉最是贫僧的最爱!”
“哈!”
朱旺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意思,进来吧,门没闩。”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气裹挟着雪沫子涌了进来。
一个穿着黑色僧袍的和尚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完全僧人的慈眉善目,只有一双三角眼像刀子一样锐利,目露凶光,扫过屋里的陈设,最后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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