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卵的全套通道我都敲定好了,什么时候动身都行。”
宁雾闭着眼,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跨境那边临床样本转运还要再对接一遍,离婚律师那边还有不少证据要补齐,暂时没法彻底放空。”
“不过不用高强度刷题,确实能松口气。”
考完试到出分中间一个多月,是宁悦到处造势最勤快的时候。
行业交流群、谢家亲戚群,她隔三差五就发一大段复盘考题的文字。
一口咬定自己主观题答得完美,对比历年分数线,暗示自己排名靠前。
只要有人聊起宁雾,她立马添油加醋,说宁雾离婚官司缠身,还一心想着冻卵要别人的孩子,根本没心思备考,这次成绩绝对难看。
谢越辞也跟着凑热闹,谢家小辈群里时不时蹦出几句,一口一个学人精,说宁雾什么都照着宁悦学,最后也只能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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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老宅周末家庭聚餐,宁悦准时到场,谢越辞也跟着一块来。
饭桌上,宁悦掏出自己手写的估分草稿,跟一屋子长辈侃侃而谈。
“爷爷奶奶,各位长辈,我考完对照参考答案估过分,远超专硕往年分数线,今年肯定能上岸。”
“反观宁雾,天天跟琮澜闹离婚,公司合作又接连出问题,身体还总不舒服,复习断断续续,我看连国家线都悬。”
谢越辞在一旁搭腔,语气吊儿郎当满是嘲讽:“本来就是跟风报考的学人精,没有正经海外留学功底,硬凑上去也没用,真正有本事的是阿悦。”
家里不少长辈被两人说得信以为真,纷纷跟着附和,都说国外读书底子就是不一样,宁雾分心太多,落榜也正常。
谢琮澜坐在一旁,手里捏着茶杯,指尖反复摩挲杯壁。
全程冷着脸不说话,既不顺着他们贬低宁雾,也不站出来替宁雾说一句话。
底下下属每天都会把宁雾的近况汇报给他,他清楚这两天宁雾是硬扛着病痛考完四场试,考完夜里还要对接海外项目,整理离婚的证据材料。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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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其他人散开,宁悦单独拉住谢琮澜,刻意压低声音挑拨。
“琮澜,我也不想总说小雾不好,但她心思从来不在婚姻和学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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