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溶氧,水温也不能波动太大,不然鳜鱼会出应激反应。”
赵老头听得一愣一愣的:“涛子,那咱们这渔船的活水舱有没有循环泵啊?我还以为就舱底凿个洞呢。”
“有的,赵叔。”
江涛笑了,“要是只凿个洞通江水,水只在洞口附近交换,舱里头照样缺氧。咱们这船不一样,装了循环水泵强制换水,能让整舱的水都活起来。鳜鱼耗氧量大,密度稍微高一点,水不动就容易翻肚。”
“怪不得。”
王大头恍然大悟,“我就说咱们这渔船活水舱就没养死过鱼!”
“嗯,水产公司这方面还是走在前面的。”
江涛点了点头,“到时看看能不能找他们合作,把货船的改装交给他们来做。有现成的技术,比咱们自己摸索靠谱。”
“对,改好了,五百斤活鱼拉回去就是四百斤的钱,但五百斤哪怕死了一成,那就白扔五十斤的利润了。”
王大头跟着点头。
铁牛掰着手指头默算了一下,倒吸一口气,“那得差多少钱!”
“所以说,这改装的钱不能省。”
江涛拍拍船舷,“如果可以,绞盘最好明天就能装上。货船改装工程量大一点,但两个月之内必须搞定。”
铁牛咧嘴笑了,“涛子,咱们这是要做大做强啊。”
“是啊,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得最好!”
江涛也笑了,转身望向远处的江面。
月光洒在江上,碎成满河的银鳞。
两岸芦苇荡快速往后倒退,不知不觉间滨江村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