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重砸回江里。
“网口朝东,把口子扎紧了!”江涛大声指挥。
朱师傅猛打操作杆,渔船拖着拖网在湾口划了半个圈。
拖网在水下缓缓收拢,网口逐渐收紧,铅坠在江底刮过乱石,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渔船的马力加到最大,柴油机的突突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惊得两岸芦苇荡里的水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起网!”江涛一声令下。
朱师傅稳稳把住船舵,配合拉网的节奏缓缓推进。
拖网在水下兜住了重量,整条船都微微往下一沉。
铁牛和老张死死攥住网绳,赵老头也跑过来帮忙,三人合力往上拽。
“好沉!”铁牛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大鱼,绝对是大鱼!”老张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拖网一寸一寸地浮出水面。
先是铅坠,接着是网口,最后是鼓鼓囊囊的网身。
当网身破水而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头灯的光柱齐刷刷打在网里,只见网兜里密密匝匝挤满了鱼,银白色的鱼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兜刚从江底捞上来的银子。
这些鱼个头不小,每一条都有三四斤的分量,在网里拼命甩动尾巴,水花四溅,砸得甲板噼啪作响。
江涛戴好手套,从网里捞出一条,托在掌心。
头灯的光柱照在鱼身上,他不禁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江团长得可真够别致的。
整条鱼通体粉白中透着淡淡的青灰,背部颜色略深,肚皮则是干净的瓷白色,光滑得像瓷器上的釉面。
最显眼的是它的吻部,又尖又长,呈锥形向前突出,像个迷你的象鼻子。
嘴巴藏在吻部下方,又小又厚,朝下弯着,一看就是专门在石缝里拱食的。
眼睛小得像两粒黑豆,亮晶晶的,嘴巴两侧各长着一根短短的触须,还在轻轻颤动。
整条鱼没有鳞片,体表覆着一层滑腻的黏液,在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背鳍上竖着一根粗壮的硬刺,尾鳍分叉又宽又大,甩起来力道十足,啪地抽在他手腕上,生疼。
“涛子,这什么鱼啊?”
铁牛凑过来,瞪大了眼,“怎么长得跟个大耗子似的?”
“你见过粉色的耗子?”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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