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人……”
“红楼梦就是它把这个病人的症状一点一点画出来,写出来,让你看他是怎么一步步病入膏肓、怎么死的——这是太医告诉你要不行了,你不改,那就只能亲眼看着自己怎么完蛋。”
“而张岱呢?”刘邦停下来,“张岱是在这个病人快死的时候,给他开药方!他不光写你为啥病、怎么病的,他还写或许还能救!虽然那药方可能没人用,可能来不及了,但他写了!他留下来了!”
他转向天幕,“所以,红楼梦是写医案的,张岱……张岱是那个开药方的。光有医案不行,光有药方也不行,得两个放在一起看,才是完整的治疗方案!”
刘邦的一番话,瞬间打开了所有人的思路!
诸葛亮闭了闭眼:“所以……这处处是张岱的影子。颊上三毫,是他。白骨青燐,是他。铁门槛土馒头,也是他。他就是……那个一直在旁边写医案、开药方,却始终没能救活这个病人的医者。”
弹幕一时静默,无人再开口。
而天幕似乎也在等待这一刻,画面一转,最终定格在一行新的文字上。
【明末清初,同时化用范成大“铁门限”、“土馒头”二典,且反其意而用之者,遍检文献,仅张岱一人。】
最后一丝不确定也在这天幕的话语下,尘埃落定。
只有他用过,也只有他一个人用过。
唯有如此,在后来创作或参与创作另一部需要凝聚毕生心血的巨著时,他才会如此信手拈来地再次将这对意象嵌入文本,化作“铁槛寺”与“馒头庵”借书中人物和脂批反复点化,甚至同样反用。
这是同一思想,在不同作品中的必然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