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陈玄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不至于打死它,但足以让它痛不欲生。
战棍一下接一下落下,每一棍都砸得它眼前发黑,
每一棍都让它感觉离死亡更近一步。
金翎雕终于怕了。
它活了上百年,从一只小鹰修炼到筑基,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恐惧过。那些搏杀,都是有来有回,有胜有负。
但今天,它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完全被碾压。
这个人类,下手太狠了。
再打下去,它真的会死。
“饶命……好汉饶命!”
它突然口吐人言,声音尖细,带着哭腔。
那声音和刚才的鹰唳完全不同,
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女人,尖细颤抖。
陈玄抬起战棍,停在空中。
“你会说话?”
金翎雕拼命点头:
“会……会一点…………”
它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生怕点慢了那根战棍又会落下来。
陈玄看着它,眼神冷漠:
“刚才想吃我的猴子?”
金翎雕浑身一抖: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好汉饶命!”
它的声音越来越尖细,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再没有半点之前的戏谑和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