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
……
书房里。
季宋临靠在椅子里,手指夹着烟,微眯眼睛,静静盯着监控里的画面。
小家伙不吵不闹,也不找他。
身上脏脏的,不好意思睡在沙发上,就蜷缩在沙发后面的地毯上睡。
这是做什么?
苦肉计?
装可怜演给他看?
可笑。
季宋临从来都没有怜悯心,他身上的温柔与优雅浑然天成,可骨子里,一直都是个冷血的人。
事业上,他只在乎利益。
情感上,他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有趣,他就摆弄着玩一玩。
第一次救下路轻瓷的那天,一声哥哥,喊得他心尖颤颤,所以他收留她,把她当宠物一样,养在这栋别墅。
但宠物就是宠物。
宠物没有选择的权利,主人给吃什么,就只能吃什么,主人让待在哪,就只能待在哪。
他限制你的自由,享受你的依赖,期待你的仰望。
却从不在意你的感受和想法,甚至要求你永远只能匍匐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