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又苦又累还学不到知识。就待在家里,哥哥养你,不好吗?”
“可是……”
“什么可是。”男人语气重了几分,“不乐意听哥哥的话了,是吗?”
“我没有。”
“阿瓷。听着。”季宋临掌心贴住她的脸,耐心引诱,“很多人上学就是为了将来能挣钱,哥哥给你钱,一步到位,就在家陪哥哥。想要什么,跟哥哥说,哥哥都给你买。”
路轻瓷微微蹙眉。
这似乎很好。
可又有些奇怪,她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就是奇怪。
“乖乖在家,流浪猫不好当。”他说,“没苦硬吃,是最大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