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他盯着任永歆发白的脸,一字一顿:“或者,你更想解释,五年前,云菡出车祸那天,为什么你人正好在新城?!”
任永歆踉跄后退,不小心撞翻一旁放置中式糕点的木桌。
东西滚落在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颤抖着指向周晏城。
“你,你为了个死人,要诬陷亲姨?!”
听到‘死人’二字。
周晏城倏然起身,他眼底翻涌暴戾,额间青筋暴起,模样可怕地像要杀人。
任永嫣从未见过周晏城这般模样。
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凶兽,理智尽碎。
她慌忙拉住儿子手臂。
却被狠狠甩开。
“诬陷?!”
“我诬陷你?!”
男人眼尾赤红,抓起一旁的茶刀,大步一迈——
朝着任永歆的眼睛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