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戚,你真好看。”
叶戚的嘴角一下就压不住了,恨不得飞上去与太阳肩并肩。
吃过晚饭后,许岁安半磕着眼睛,懒洋洋地躺在书房的软榻上听着阿禾念书听。
叶戚端坐在书案后,提着手里的毛笔,边看桌前铺着图纸,边在旁边的白纸上写画着什么。
屋内很安静,只有阿禾念书的轻声,还有许岁安时不时吃果脯的咀嚼声。
没过多会儿,大门被人推开,叶九走了进来。
叶戚抬眼看他,示意他在自己对面坐下。
等人坐下后,叶戚将铺在自己身前的那张图纸推到叶九跟前,低声道:“这是四方馆的防布图。”
叶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低头借着烛光仔细地看着桌上那张图纸。
在叶九看图纸的时间,大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人是陈淮。
他轻车熟路地拉了把椅子在叶九身边坐下,瞥了眼桌上的图纸,挑眉道:“那位给的?”
叶戚点了下头。
“你打算怎么做?”陈淮问。
叶戚道:“礼部和鸿胪寺卿今天在四方馆吵起来了。”
陈淮眼眸微眯,瞬间便明白叶戚的意思,礼部和鸿胪寺卿都归陆守章管,底下人吵起来不要紧,要紧的是吵出了问题。
而使团的安危出了问题,陆守章作为最终主事人,第一个就要担责,担责就意味着要忙起来,忙起来就没有精力再搭理叶戚这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