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叶戚端着水壶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许岁安缩在椅子上像只猫似的,走过去把水壶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想什么呢?”
许岁安仰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坐在院子里的余鱼,说:“感觉我和余鱼好像。”
叶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皱眉道:“像?哪里像?”
“就是感觉我和他都一样.....”
许岁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想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
“一样什么?”叶戚倒了杯热水塞到他手里,收回手时,顺便给人整理了一下衣裳。
许岁安到底文化不高,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合适的词,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怯弱?”
“胡说八道。”叶戚当即就不赞同地反驳,“你这哪里是怯弱,你这是乖巧可爱。”
他抬手掐了掐许岁安软软的腮边肉,“别总是胡思乱想,他是他,你是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你们两个都是不一样的。”
许岁安喝了口热水,瓮声瓮气道:“不是胡思乱想,要是他没遇到你,那他说不定就.....要是我没遇到你.....我也.....所以我们很像。”
话说得不清不楚,断断续续,但想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叶戚往人身前凑近些距离,端正神色道:“岁岁,你要清楚一件事,他是遇见你,不是遇见我,懂吗?如果是我一个人,我不可能会带上他。”
不等许岁安回答,叶戚又继续道:“你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像谁,谁也不像你。”
毕竟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能有他岁岁这么可爱的人。
许岁安默了默,凑到叶戚唇边亲了亲,弯着眼睛傻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