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刁钻,拆来拆去都不对。”
议论了半晌,无一人猜得出来。
众人只得看向贺桑:“怀谦兄博闻强记,可猜得出?”
贺桑蹙眉细想片刻,终是轻轻摇头,无奈笑道:“此谜拆字极巧,我也一时难解。”
顿了顿,他转头看向叶戚,见人低头看着茶杯,似也是在思索,便笑道:“慎微,你可有猜出?”
正在想许岁安的叶戚,茫然抬头,“嗯?猜出什么?”
贺桑:“......”所以刚才是在纯发呆吗?
其他几人虽不想费心与叶戚结交,但碍于贺桑的面子,倒也礼数周全,没有彻底冷落叶戚,含笑将刚才的谜字说了一遍。
“......一家六口,两口不团圆。”
打一字还未说出口,众人就听叶戚开口道:“用。”
众人闻言,皆愣了下,随即细细一琢磨,顿时便恍然大悟。
“还真是!”
“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几人拍着扇子,嘴里此起彼伏地叹道。
说谜字的人看向叶戚,笑道:“原来叶兄也看过这谜,真是太巧了。”
压根没觉得这是叶戚自己拆出来的,心中已经对叶戚有了先入为主的来自偏远地区,学问一般的偏见。
叶戚也没解释,只笑了笑,道:“我这里有一则流传甚久的难谜,诸位不妨一同猜猜。”
虽然众人都不觉得叶戚能拿得出什么好字谜,但面上还是捧场道,“叶兄尽管说。”
叶戚抿了口茶,笑道:“远树两行山倒影,轻舟一叶水横流。打一字。”
迷面出,众人默,皆皱眉思索,小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