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是贡茶无异后,又原封原样地将塞回暗室,将木柜推回原位,机关轻响,墙面恢复平整,没留丁点痕迹。
转眼的时间来到三日后。
留在客栈的商人们渐渐开始不耐烦,官府的人迟迟不来,案子也迟迟查不出个眉头。
连日被困在客栈里,货物耽搁,行程受阻,抱怨声一日比一日多杂,大堂里动不动就响起争执与拍桌的声响。
贺桑本就为贡茶一事心力交瘁,还要日日应付这群焦躁的商人,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眼底布满红血丝,眼下的青黑更是隔着很远就能看见。
“贺公子,我们到底还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官府的人影子都见不着,你们贺家到底能不能给个准话!”
贺桑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诸位再稍等几日,官府已经在路上,我贺家也在全力追查.....”
“等!等!等!我们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问来问去就那几句,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贺家要是没这个能耐破案,就赶紧放我们走!”
场面一度失控,贺桑心力交瘁。
二楼走廊,叶戚牵着许岁安站在栏杆后,静静看着底下乱作一团的大堂。
许岁安蹙了下眉,凑到叶戚耳边低声问:“这都三日了,官府的人怎么还没来?”
叶戚看着差点摔倒被贺逸及时扶住的贺桑,低声回道:“不会来了。”
许岁安歪头,“为什么?”
叶戚扭头看了眼四周,见没人后,才低声同人解释,“贺家内部斗争,官府的人短时间内绝不会来,就算能来,也至少得十天半个月,不过等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许岁安眼眸眨了眨,半晌才道:“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都会这样吗?”
“家族越大,斗争越多,很正常的事情。”叶戚回答。
顿了顿,他垂眸看向许岁安,笑道:“不过岁岁不用担心,将来咱们家,无论有再大的家业,都你说了算。”
许岁安抿了抿唇,犹豫了好久,才慢吞吞道:“叶戚,虽然我身体和寻常的男性不同,但我终归是个男的,不能生小孩。”
这个时代要说没有道德,也讲究个礼义廉耻,要说有道德,上层阶级的人从不拿下层阶级的人当人。
某些掌握了权力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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