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岑傅放下茶杯,抬眸温和一笑,摆手道:“无妨,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我们也刚聊了几句。”
待两人落座后,叶戚才发现,来的两人中有位熟人。
“叶戚?!竟然是你?”
熟人也发现了他,并惊叫出声,引来其余几人的侧目和好奇。
“好久不见,陆兄。”叶戚脸上笑容不变。
陆章实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叶戚,惊愣过后连忙拱手笑叹:“真是巧!竟能在此遇上你,早听闻你入了青竹书院,没成想你竟也要参加这次的县试。”
这次吃酒是岑傅牵的头,陆章与岑傅当初在这文馨阁,因一场诗会相识,交流后发现彼此性情相投,治学的心思也同。
渐渐便成了相熟的友人,此次县试在即,陆章知晓岑傅在寻结保的人,便想彼此知根知底,与之结保,比陌生考生稳妥得多。
后来得知岑傅还有两位友人,陆章就更为欢喜,毕竟能和岑傅做好友的人,品行应当是有保障的。
但今日瞧见叶戚,陆章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但见岑傅与之相熟的模样,又不好当众表露,只压下心头那点异样,面上依旧笑着寒暄。
叶戚颔首浅笑,“确实巧,此前只知岑兄要引荐同试的友人,竟不知是陆兄。”
陆章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客套,“我也竟不知原是叶兄。”
趁着岑傅正与沈清、欧阳牧在旁搭话的空隙,叶戚抬眼看向陆章,语气平和:“陆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章一愣,虽不知他用意,却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跟着叶戚走到雅间外的回廊下。
廊下清风拂过,带着文馨阁的墨香与酒香。
叶戚转过身,目光坦荡,没有半分往日的清傲,温和道:“陆兄心里的顾虑,我知晓,昔日在墨言书院,我行事荒唐,品行有亏,换作是我,也不愿与这样的人结保。”
陆章没想到他竟如此直白,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只僵在原地。
叶戚再次搬出先前忽悠青竹书院夫子的那套,说的过程中,面上时不时就闪现悲切,悔恨,懊恼的神色。
听得陆章一愣又一愣。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过。”叶戚继续说道,语气诚恳,“入青竹书院后,承蒙师长教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顽劣不堪的模样,治学上,我也潜心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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