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人就少了许多,叶戚心下松了口气,和门房说明来意,门房打量了他几眼,让他稍等,转身去通报。
没等多久,门房就回来了,引着他进门,往右边的厢房走。
到达厢房门口,门房轻敲了三下门,屋内传来个有些沧桑的老年人声音,“进来。”
门房这才推开轻掩着的门,然后侧身,示意让叶戚进去,待叶戚进去后,他又轻轻把门掩上。
叶戚进屋就闻到了股很浓墨香气,夹杂的还有淡淡的熏香,屋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笼炭火,左右两边有两扇很大的雕窗。
青丝杂白的院长坐在右边窗户下的低矮书桌后,在他书桌前的下方还站着个低眉垂眼的人,瞧那装扮,似乎也是个读书人。
叶戚快步上前,拱手弯腰,“学生叶戚,拜见先生。”
院长将毛笔搭在笔架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略沧桑枯哑的声音道:“叶戚?从前可是在墨言书院学习?”
丹平县总共就两所书院,且还相隔不远,彼此之间发生什么事儿,老师们都是有所知晓的。
“正是。”叶戚也不慌,声音姿态依然平静无波。
“何缘故要入我院?”院长又问。
明知故问,叶戚心下无语,但面上不显半分,将忽悠县令的那套原封不动搬了出来,惹得旁边那位书生频频看向他。
叶戚用余光看过那人,原主记忆里没有,他的记忆里也没有,应当是不认识的人,所以也就没多注意。
院长听完后,蹙了蹙眉,沉思着没说话,叶戚从袖中拿出村族长的担保书呈上去。
院长打开扫了几眼后,视线重新落回叶戚身上,这次的目光带上了打量和审视。
身长玉立,沉敛端方,实在难以让人联想这人曾经因为经常缺课赌博而被书院开除。
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心里并不想收下这个学生。
低头又看了两眼手中书信,院长想了想,看在村族长的面子上,出个难些的入院考试题目将这人婉拒了,届时说出去,既全了情面,也不损名声。
院长清了清嗓子,道:“既如此,那按照规矩,你需得当场应下两道考题,若能答得合宜,便入我院修习,反之,便恕本院不能破例了。”
“先生请说。”叶戚道。
“第一道题:以《论语·子罕》‘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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