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和你妈养育了他二十多年,早已视如己出。”
余山河冷冷道:“他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如果他没有死,您会将内功心法传给他吗?”
余伶俐又提了一个犀利的问题。
“这......不会。”余山河沉声回答。
余家的内功心法从不外传。
不管余庆元表现的多么优秀,他都不可能学到余家独门功法。
“这就是他派人绑架我的理由。”
余伶俐眼神复杂。
“不,庆元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余山河还是不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