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鬼子脑壳比撬钉子还顺手——钉子撬歪了还能重新撬,鬼子脑壳砸碎了就碎了,没得补!”
“二狗子,哥替你报仇了!”
阿锐从柴房后窗下面无声地翻进来,落地的动作轻得像一只猫。他把镰刀反握在手里,刀刃贴着小臂。
他看到后门口有个鬼子正端着刺刀往柴房方向摸过来,那鬼子走得很小心,刺刀端在腰间,一步一步往前挪,完全没有注意到侧面阴影里蹲着一个人。
阿锐等他走过去两步,从侧面无声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握着镰刀从喉咙上轻轻割过去——一刀就够了。
而在鬼子头顶。小石头趴在柴房房梁上,钩竿竖着举在手里,铁钩朝下。
他居高临下把整个堂屋看得清清楚楚,堂屋里剩下的鬼子已经不多了,田边正握着浅井少佐那把军刀蹲在太师椅后面,朝剩下的鬼子嘶吼着让散开从后门撤。
小石头把钩竿从房梁上无声地探下去,铁钩对准了田边的肩膀,然后猛地往下一钩,铁钩刺穿了军服钩进了肩胛骨。
田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从太师椅后面拽了出来,军刀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戳在泥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小石头从房梁上跳下来,又拿钩竿朝他的腿弯狠狠钩了一下,铁钩钩穿了小腿把他钩翻在地。
朱大壮从旁边冲过来一刀捅穿了田边的后腰,田边趴在泥地上蹬了好几下腿才停。
小石头把钩竿从田边肩膀上拔出来,铁钩上还挂着一小片撕碎的军服布料,他朝田边的尸体用力啐了一口,
“这一钩是替我自己钩的!你们炸了码头,烧了工棚,我爹留给我的那件棉袄还在工棚里没来得及拿出来!那是我爹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被你们全烧了!”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子忽然劈了一下,但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酸劲儿憋回去,把钩竿又握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