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从林晓的额头看到眉毛，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下巴。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睛里的东西在慢慢变软，像是想起了什么。
“像。”他说，“像正宁。那个眉眼，那个鼻子，都像。”
林晓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让段松涛看。
段松涛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坐吧，都坐。”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刘姨端了新沏的茶进来，换了一壶，退了出去。段松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林晓。
“你的事，我听说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晓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礼盒，放在茶几上，轻轻推过去。
“段爷爷，这是爷爷让我带过来的。知道您喜欢喝这个。”
段松涛看了一眼礼盒，笑了。“你爷爷还记得我爱喝这个？倒是难得。他那个记性，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倒记得我爱喝什么茶。”
林晓说：“爷爷说，您年轻时在他手下干过，那时候您就爱喝这个。他一直记着。”
段松涛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他伸手拿起礼盒，看了看，放在旁边。
“你爷爷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有数。”他顿了顿，看着林晓，“林晓，你这次来，不只是送茶吧？”
林晓看着他，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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