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干脆劲儿。
“这件你带回去,给上面的人看看实物。顺便也让技术部门测一测,心里有个底。”他双手把圣衣递过去,“青铜的,属性一般,但足够说明问题了。”
上官海棠没有推辞。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甲面,触感冰凉,像摸到大理石桌面。甲片比她想象的要轻得多,但那种沉甸甸的质感——不是重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握着一块被压缩过的安全感。
“行。我回去就打报告。”她站起来,“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刚才是公事,我还有一件私事情要跟你说。”
上官海棠刚要转身,闻言又站住了。
“私事?”她的目光在林枫脸上停了一瞬,“你还会有什么私事找我?”
她双臂环胸,领口被微微撑起的弧线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你先说,我再决定是站这儿听还是坐下来听。”
林枫没说话,而是直接从太初乾坤戒中取出一套黄金圣衣。
“这套黄金圣衣送你,私人送你的,不包括在上交给国家的那十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