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
闻得是卢员外要押运生辰纲,兄弟们心里就犯了嘀咕——这趟买卖,怕是劫不到生辰纲不说,反而白白搭了性命。”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不急不慢,每一个字都落在该落的地方。话锋一转,劝慰道。
“卢员外身家富贵,是享福的人家,何必趟这趟浑水?给被人干押运这般吃力不讨好、还风吹日晒的苦活,何苦来哉?”
卢俊义重瞳一凝,嘴唇微张,刚要开口。燕青立时抢在前面,声音又急又快道。
“主人!”
他身子前倾,几乎要挡在卢俊义和那几人之间。他不懂李继业的武艺到底有多高——他看不透。
但他家主人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换方位,他一直看在眼里。自家主人的武艺他知道——必然武艺不小!
如此情形,他还哪里敢让卢俊义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员外开口?
燕青抱拳,笑容不深不浅,恰到好处道:“不瞒诸位,我等也不想掺和这个事情,正愁着呢。
只是梁中书位高权重,亲自登门相请,推脱不过。这不,今日才出门散心,透透气,不想与诸位好汉撞见了。”
田彪立时笑言道:“我等便是一路跟来的,如何不知。”
他语气轻松,但那句话里威胁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卢俊义面色微变。燕青连忙拦住他,手按在卢俊义的手背上,微微用力,把那只握紧叉杆的手压了下去。
李继业见状暗骂一声,也连忙开口,语速快了几分,不给卢俊义插话的机会道。
“我等就是不想伤了和气,所以才来劝退卢员外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沧州柴进,凌州单廷圭、魏定国二将,皆死于董澄之手。
风声鹤唳,想必梁中书也担心卢员外一介员外,护不住这二十万贯吧?”
燕青忙苦着脸,两手一摊,满脸无奈道:“你们不知道,梁中书就是如此才要员外去押运。
他与那军队不和,也怕军队以匪寇的名义黑吃了他的生辰纲。”
李继业也不急,等他把话说完,方才微微一笑,像是不经意地吐露道。
“那若是旁边的东昌府,兵马都监张清、副将丁得孙、龚旺都被匪所杀呢?”
在场众人面色齐齐一变。
田彪的瞳孔微缩——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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