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嫌弃,抬手将短刀扔回给那打手,转身亲自扶起赵启,叹气道。
“赵兄弟莫怪。贼人势大,这又是闹市之中。我等若真与他火并,刀剑相向,必然引来县尊责备,西门哥哥面上可不好看。”
赵启从地上爬起,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咬牙切齿道。
“是我技不如人,也没给应哥哥撑起场面,折了面皮。我羞于见人,自去便是。”
孰料应伯爵一把拉住赵启的手,亲自帮他扫去胸前的泥土,把臂认真道。
“兄弟说的什么话?你我今日一同受辱,怎得不报仇,反而忍气吞声就要埋头而去?”
赵启一愣。
应伯爵附耳悄声道:“那人嚣张跋扈,可西门大官人也不是吃素的。
如今刚得官身,本要长一长威风,提一提名望。如今招牌被人砸了,名声受损,他如何能忍?
兄弟且收拾心情,去探一探那人的营地,有几多人手,什么路数。
等我与西门哥哥相商,招集人手,围杀了他。借此敲山震虎,借他头颅,再立一立威!”
赵启一听,神色立时振奋,拍了拍胸脯,立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道。
“应哥哥放心!不雪今日之耻,我赵启就是白叫的!”
他转身抹了一把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继业远去的方向,手一挥,带人走出人群,遁入巷道之中。
应伯爵看着他的背影,一脸嫌弃地转过身去,走入药铺之中。
…
街边角的裁缝铺里,门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