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盖过去。
他转身往正房走,推开门冲老郎中喊:“收拾药箱,跟我走。”
老郎中正在给木白扎针,手一抖:“这——”
“带上所有能带的东西。”
老张一边说一边弯腰把木白从床上抱起来,还是那么轻,轻得让他心里发堵。
“木白,再撑一撑。”
他用下巴把木白的脑袋按进怀里,大步往外走。
陈副都御史已经在巷口把马牵好了。
两匹马、四个人,往城北方向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