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真香媳妇喂的包子就是不一样。”
苏婉宁羞得脸颊更红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下午两点整考场的大铁门终于哐当一声打开了。
学校的大喇叭里开始播放激昂的《东方红》乐曲。
“排好队拿出准考证和介绍信依次进场!”
一个戴着红袖章的监考老师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喊着。
人群开始缓慢挪动。
每一个考生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忐忑和对改变命运的极度渴望。
这就是一九七七年的高考也是一场改变无数中国人的大决战。
陈才牵着苏婉宁的手跟在队伍后面验过准考证后踏入了校园。
考场设在一排陈旧的土坯房教室里。
窗户上的玻璃烂了好几块上面糊着泛黄的旧报纸。
风一吹报纸哗啦啦直响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教室中间虽然生着一个铁皮煤炉子但根本起不到多大御寒的作用。
陈才被分在第二考场苏婉宁在第四考场。
进门前陈才用力握了握苏婉宁的手。
“别紧张就当是平时在家里做那几套卷子。”
“字写工整点写完多检查两遍。”
苏婉宁重重地点了点头清澈的眸子里全是坚定。
“才哥我们顶峰相见。”
陈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大步走进了第二考场。
教室里摆着几十张老旧的木头课桌。
桌面上坑坑洼洼用小刀刻着各种字迹。
陈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股寒意从凳子一直凉到脚底板。
下午两点半一阵清脆的预备铃声响彻校园。
监考老师拆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倒出散发着浓烈油墨香味的试卷。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
试卷发下来所有考生都屏住了呼吸。
整个考场只能听到沙沙的翻纸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有的人刚看了一眼作文题目就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的人手冻得僵硬连钢笔盖都拧不开急得直跺脚。
甚至有人手里的蓝黑墨水都被冻住了只能不停地放在嘴边哈气。
陈才显得极其平静。
他拧开那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英雄牌钢笔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的记忆加上这段时间灵泉水对大脑的极限改造让他现在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知识库。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试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太简单了。
这些题目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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