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鸣真诚的目光中,他叹了口气,这才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事情和白溪之前说的差不多,事情就是这么个事,说白了就是他被人摆了一道,被人拿他当了试刀石。
“白叔叔,你那个新盖的酒店位置在什么地方?”杨鸣问。
白建忠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表:“反正现在也没事,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
杨鸣沉吟了一下,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