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过了一辈子?”老王头儿又说道。
王军这下子正色起来:“爹,娘,我又去打听了月娥她娘,按我的分析,月娥她爹肯定有很大的价值。我让舅舅查了,根本查不到这个人的信息,我去她娘下放的地方也问了,她娘好像是自杀。我想,他爹要不就是神秘大人物,被打成右派有可能是为了故意混淆视听。要么她爹就是犯了大错,被秘密处理了…这万一要是某个神秘大人物,那以后月娥肯定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娘说道:“啥神秘人物都不管用,这月娥不能生孩子,我们王家要她干啥?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红梅好好处!”
王军见说不通,只好敷衍道:“行行行,听你们的,跟她先处着。”
不管父母怎么说,王军却一直坚信,月娥她爹肯定来头不小,现在自己要主动出击。
第二天一早,他拿出前两天在公社供销社买的一条红纱巾,准备上门跟月娥挑明自己的心意。
水贵一家刚吃早饭,王军就过来了。
水贵见到王军有些冷淡:“一大早的过来,有啥事?”
王军笑眯眯地看向了月娥,说道:“我是来找月娥的,水贵哥,你不介意吧?”
“你找我啥事,就在这儿说吧,说完了我们还有事呢!”月娥没有看王军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
王军扫了一眼金妹和水贵,吞吞吐吐的对月娥说道:“我有一些话只能跟…你一个人说,是关于你爹的…你跟我出来一下…”
提到爹,月娥立即问道:“你认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