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姜芸娘听着自己加快的心跳,断然回绝,“多谢陛下厚爱,战王错爱,民妇不能嫁。”
几位阁老端着茶盏的手一抖,钦天监正怀里的册子更是差点落在地上。皇帝登基多年,见多了顺应之人,冷不丁冒出个刺猹顶撞自己,自是脸色阴沉,“姜氏,你想清楚再回话。”
姜芸娘磕头拜下,掷地有声,“回陛下,民妇亡夫未过三周年,按礼制当守孝。此时陛下赐婚,让民妇以寡妇之身嫁入王府,外头会说皇家不重礼法,对战王的婚事也不够重视。”
“民妇膝下有女尚在襁褓,理当专心抚养。民妇若嫁入王府,也很难一心一意伺候战王殿下……”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又敲,姜芸娘的字字句句都在理,甚至是奔着维护皇家颜面而去。
楚平笙几步上前,蟒袍的下摆铺在地上和姜芸娘的衣角挨在一起,“陛下,礼法一事是臣思虑不周。臣可以先举办仪式,不碰姜氏,等她孝期结束。至于皇家赐婚,是臣自己求的。臣素来行事乖张,娶对的人,不娶高门的人。以臣在北疆的威望,百姓不会对皇家有意见。”
楚平笙顿了顿,目光转向身侧的姜芸娘,承诺道:“姜氏的孩子,婚后可以过继到臣名下,做郡主。”
几位阁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王爷心胸气度,令人佩服。”
姜芸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欢欢能做郡主?她震惊的看向楚平笙,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深情从何而来,但她更信奉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陛下,民妇宁为平民妻,不为贵人妾。民妇的女儿做了郡主,以后保不齐要和亲。不如做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婚嫁自由。野草也有野草的好处,陛下说是不是?”
几位阁老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皇帝放在龙椅上的手微微收紧,眼中腾起一抹杀意,“姜氏,你这是在驳朕的面子?”
姜芸娘的身子抖了抖,声音却硬邦邦的,“民妇不敢。民妇只是……”
“不敢?朕看你是恃宠而骄!”皇帝疾言厉色的打断她,“朕赐婚你推三阻四,给你女儿封郡主你说将来要和亲。朕和朕的皇叔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楚平笙跪着往前挪了一步,“陛下,是臣莽撞,事先没有问过姜氏的意思就贸然求陛下赐婚,这才惹出今日的局面。陛下素来爱民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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