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啊对呀,咋的了……”
老李头子道:“就是搁马三宝子麻将馆里炸出来的,他小舅子头两天,把人家一打麻将的个妇女给削了,咵咵两大耳雷子就给干躺下了。虽然抓起来问话了,但是这孙子好像里边有人,加上那娘们好像的确不占理,那妇女也整不过人家,所以出个谅解书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搞不过人家张二驴子。那家伙,搁所里头就敢明着吓唬那妇女,说谅解书要是不出,就给她孙子活埋喽,那老娘们吓尿了,赶紧就得给人家出了谅解书……”
我闻言大惊:“青山镇原来有这么牛哔的人物呢嘛?我孤陋寡闻了……”
老李头子道:“这小子也是最近两年刚起来了,之前不是上学嘛,才回来没两年,好像是市里边有人,挺硬,要不能混的这么硬实嘛?”
我狐疑道:“这么牛哔的人物,他理柱子和老孩儿这样的人嘎哈,没啥必要嘛?”
老李头子长叹一口气:“林子,你还是年轻啊,这很明显,不是奔着老孩儿和柱子来的,是奔着你来的嘛……”
我大惊:“我特么招他惹他了?”
老李头子道:“你把他姐夫那玩的人都拽来了,你就有原罪……”
我的手一摊:“这特么,这特么是哪跟哪呀,他们自个的腿,愿意往我这,这跟我啥关系呀?”
老李头子笑道:“这种专门走夜道,走路专挑土坷垃踢的人,你跟他讲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