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暗号?”
尔泰又想了一会,看着月光下她闪烁的眼眸,轻声说。
“那你想我时就让小桌子、小凳子来福家和我说‘想看今晚的月色’,我就伴着月色来见你。”
他把她又拢了拢,亲了亲。
“如果不想我来,就给我写信,我给你回信,好不好?”
小燕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好。”
腻歪了一会,尔泰才又站起来,慢条斯理的套上中衣,系好衣带。
穿好衣服,尔泰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紧闭的窗户。
夏夜微凉的晚风灌了进来,吹散一室旖旎。
风吹动了床边的帐幔。
他再回到床边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俊挺拔,除了眉眼间勾着的暗火,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般疯狂炙热的样子。
他站在床边,把她打横抱起。
“哎?又干嘛?”
小燕子真是懵了,她怎么觉得自己又过上了上辈子有“代步工具”的日子。
他提着她的鞋子,抱着她,往窗边走去,语气轻轻,极致温柔。
“要走了。你送我。”
“啊?”
【就从床榻到窗边这两步路,还要人送!!!】
而且...还要抱着她走过去。
她盯着那张清朗俊俏的脸,【这会不会太粘人了些...】
他心里想的却是,【下次见怕真要等到大婚了,能多待一刻便多待一刻。】
他抱着她靠坐在窗架上,帮她穿好鞋子,又把她抱了下来。
“真要走了。”他揉了揉她的小手,满心满眼都是不舍。
小燕子也不再和尔泰赌气,乖巧的点头,然后抱了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