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走上前。
年轻的门卫连眼皮都没抬：“来办什么事？”
“登记。”陆昊说。
“哪个区的？有预约吗？”
“江左区。林月……”陆昊顿了一下，“林警官联系我来的。”
门卫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陆昊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陆昊穿得很普通，一件浅灰色的卫衣，黑色的休闲裤，看起来和街上任何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半点超凡者的气场都看不出来。
门卫收回视线，拿过一张表格，语气淡淡的，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倦怠：“名字，身份证号，超凡等级，先填一下。”
“等级我不知道。”陆昊接过表格，“还没测定。”
门卫的神情更懈怠了几分，顺嘴道：“未测定就先写待定，进去之后自己找地方等着，叫到名字再进，排队时间看情况，可能要等一两个小时。”
陆昊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
“陆昊？”
一道清朗的女声从门口方向传来。
陆昊转过头，正好看见林月从大门里走出来。今天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制服，发丝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神情如常，但看见陆昊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
“来了，我正好要出来。”她走到登记台前，对门卫点了点头，“这位是我约的人，我带进去。”
那名原本一脸倦态、靠在椅背上的年轻门卫，霎时间坐直了身体，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漫不经心收了个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恭恭敬敬的表情：“林警官！好的好的，不用登记了，您直接带进去就行！”
年长些的那个也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补了一句：“您慢走！”
陆昊：“……”
他面无表情地跟着林月走进大门。
走廊里，林月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刚才他们给你摆脸色了？”
“她明明知道，但为什么不向上面反应？就不怕因为这两个小人物，而得罪别的超凡者？”陆昊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奇怪。
林月轻轻笑了笑，却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