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夜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温柔。
“好，那你觉得我是，我就是吧。”
江烨盯着镜子站了半天，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在告诉他，系统不可信，但他没想到竟然不可信到这种程度。
心里有一个冲动在不断酝酿，从很久很久以前，江烨就有这个想法了。
“我决定......”
江夜：“嗯，你决定什么？”
江烨说：“我不做二重支线了。”
连江夜都沉默了。
大概半分钟过去，江夜问：“你认真的？”
江烨郑重点头，“我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系统劳动，它让我很不舒服。”
他早就想和系统解约了。
江烨是很有责任心，也想把一切事情都做好，但他不是受虐狂，如果在系统想让他消失的情况下，他还为它工作。
是不是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江夜？
“宝贝。”
江夜也有些兴奋：“我早就想掀桌了。”
“为什么不早掀？”江烨问。
江夜用了个比喻，“我以为你想吃菜。”
江烨：“......”
什么菜，指奖励值还是指那几个顶级Alpha。
江烨觉得非常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想吃，你早和我说的话，我会非常支持我们一起掀桌。”
江夜的意识体小人双手攥紧，抵在脸颊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我这盘菜你也不想吃吗。”
好诡异。
江烨不吭声，走回卧室，躺在自己的床上。
“......晚安。”
“喵~”
江江和他分开太长时间，今晚就蜷缩在他的枕边，暖呼呼的一团，不停的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江烨闭上眼睛，临睡前又忽然睁开，没来由的说出一句。
“你不要做危险的事啊。”
江夜笑了，“我没有要做危险的事。”
“真的？”
“真的。”
“好吧，你保证。”
“我保证。”
江烨安心的睡了。
第二日清晨，系统又刷存在了。
【司空、韩瑞二重支线联合进行中】
【进度稳步上升，请......】
电流声断断续续的响起，系统沉寂几秒，又恢复如常的续上了刚刚的话。
【进度稳步上升，请再接再厉】
距离起床时间还有一会，江烨闭上眼睛，“抱歉，我们已经解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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