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容立即问道。
林默的话让她觉得既有道理，又毫无道理。
感觉处处都可以反驳，又偏偏毫无地方可以反驳。
“惺惺相惜！”
认可她，不能太过仓促直白。
这种女人，自负又强大，不能让她感受到你是故意在安慰她怜悯她。
“这天下，没有人能够入我林默法眼，你萧月容是唯一一个。”
“我？”
萧月容有些惊讶，旋即就全是黯淡。
眉眼低垂，自嘲道：
“我又哪算的上什么人物，我不过是一个刚刚被人篡位，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
此时此刻，历经了刚刚的生死劫难，她才真正有空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成为历史了。
她...要退出这个舞台。
要成为史书上的弑父杀弟的篡位者。
萧战天既然敢政变，就必然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金陵自己必然去不了，北莽大营...估计那些将士，也早被他收买笼络干净了吧。
毕竟，草原人更崇尚的是萧战天那种杀光抢光不留活口的领袖。
“不！你可不是丧家之犬！”
林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笃定。
“你一路南下，约束军纪秋毫无犯，不扰民不劫掠，能做到这点，在这乱世里，对于你们要草原之人来说，比登天还难。”
“你以女子之身，二十岁成就北境战神，手握千军万马，让天下人闻风丧胆，更是一句话让林渊几十万大军弃城而逃。”
“如此年纪，能达到你这种成就的，绝无仅有。”
“在我心中，你很成功，已经成功到了可以和我偶像相提并论。”
“你偶像？”
“对，我家乡的一个少年英雄。”
“谁啊？”
林默盯着她，缓缓吐出三个字：
“霍去病！”
萧月容的脑中一瞬间涌起了太多问号。
什么叫他的家乡，难不成林默还是个假皇子？当初狸猫换太子混入了大魏宫廷？
“你的家乡在哪？霍去病又是谁？”
林默也意识到了自己险些说漏了嘴。
但这种东西最是好圆。
“与其说是家乡，其实更像是一场梦境，我梦了二十年的梦境。”
“只是后来在一辆公交车上，司机报复社会，冲向了河里...”
这些东西，萧月容不懂，林默也是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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