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冲进派出所，里面忙成一锅粥。
张哥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是，所长，确定就是宋老板......对，红星路这边...套牌车......”
旁边的小赵拿着座机，眉头拧成一团：“往哪个收费站走了？G11？立刻联系交警队拦截！”
孙叔的声音大的像吵架：“王局！不是我们不配合，这次是在我们所立案的，已经有线索了！您放心，有消息我第一时间汇报！”
王波回到自己桌上，晚上没吃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她一手翻开笔记本，一手打开盒盖。
下一秒，浓郁的鲜香味在办公室里炸开。
她动作一顿，低头看。
一个个小包子皮薄得透亮，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汤汁在晃，蟹黄油汪汪的，顺着一个破皮的包子褶子往外渗。
这就是网上说的她家最贵那个蟹黄包吧？
王波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塞进嘴里一个。
汤汁涌出来，鲜得她眼睛瞪溜圆。
张哥鼻子抽了抽，往这边一瞄。
举着手机过来，抓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唔，是是，所长您放心......”
小赵也凑过来揪了一个。
孙叔更过分，手机往肩膀上一夹，塞嘴里一个，两手又各抓一个。
王波急了：“哎呀我去，你们畜生啊......”
她骂骂咧咧的把剩下的两个包子往嘴里塞。
再慢点就一个都没有了。
等他们都挂了电话，小赵舔了舔嘴角：我天，这包子也太好吃了，在哪买的？！”
王波白了他一眼，“宋老板给的。”
张哥点头，“啧啧，真不愧人家能火，味道绝了。”
孙叔嘴里还嚼着，含混不清地说：“确实不错，先说正事。”
他抹了把嘴，“我线人发消息了，那车八成是老刚的。”
几个人同时一愣。
王波放下笔记本，“那个李刚？前几年卖假药进去那个？”
“就是他。”
张哥皱眉：“他不是判了五年吗？这么快出来了？”
“对，我不是药神看过没，说他当时整那批药性质类似，有人出面......”
办公室角落的垃圾桶后面。
一个丑丑的小熊头朝下夹在缝隙里，一动不动。
百米外的旅店房间中。
宋栩口中轻喃，“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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