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不,他选了先把她护在怀里。
这个人啊,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嘴上半个字不说,动作比谁都快。
“傻子。”
她嘟囔了一句,嗓子眼儿莫名其妙地发酸。
刚搁下碗,外头不知道谁家的狗先叫了两声,紧接着两个妇人絮絮叨叨的声音就隔着墙头飘了进来,跟丝瓜藤似的,一扯就是一大串——
“哎呀呀,咱们村新来的那个小娘子,看着年纪轻轻,成没成婚都不知道,怎么就把男人藏在家里头了?”
“啧啧,可不是嘛!我前天路过,那门缝里瞥见一个男人躺着,脸都看不着,整天偷偷摸摸的,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吧?”
“嘘——小声点!我看那娘子每天买药煎药的,倒像伺候病人。可你说,要真是正经夫妻,怎么不大大方方住一块儿,非得关起门来偷着摸着的?”
“八成是私奔的!要不就是哪家的小媳妇偷汉子——”
“哎哟喂,那可真够瞧的……”
柳媚娘靠在窗边,一边拿勺子搅着碗里的药汁,一边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啧啧,这谁家小娘子啊?
这么忠贞不渝,换了她早扛着沈陌白跑路了,谁还有闲心天天熬药伺候——
等等。
新来的?
藏男人?
天天买药煎药?
柳媚娘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汤汁溅了一手。
她愣了两息,脑袋里“轰”地一下——
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