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没有人再开口。没有人敢再开口。
他们赌不起。
不,那不是赌了。
是自杀!
他们相信!
此刻谁要是站出来说上一句"我剑也未尝不利",等待那人的后果,就是杀鸡儆猴——甚至杀猴儆鸡。
纪尘是那种你越硬他越来劲的人,你越是梗着脖子,他就越是想试试那脖子到底有多硬。
"啧啧啧。"
纪尘看着这些家伙再次认怂,忍不住咂了咂嘴。他歪着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大京废物,其臣子,亦是废物啊。
不是没有骨头硬的人,而是在场这些人,都是被旧秩序驯化了一辈子的。
他们早就骨头软趴趴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无人要来一句——'我剑也未尝不利'吗?"
纪尘主动问了一句,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期待,像是在等一个能陪他玩两把的人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