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这般念头一出,众人脸上的惊惧,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而谢尚,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便眼前一黑,直接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被吓得。
但很快,他就被乞活军掐人中掐醒了。
而后,就是推着他去城中游街。
要对谢尚极尽羞辱!
“这就是终极侮辱吗?”
谢尚的旧将士们在讨论。
觉得这已经是最侮辱的事情了。
“不是哦。”
有乞活军听到他们的讨论,回过头来,露齿一笑。
这一刻。
归降的谢家军噤若寒蝉。
纪尘,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
昏迷中的谢尚被掐住人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视线模糊间,只看到围观众人的指指点点,闻到坛子里刺鼻的恶臭,浑身又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哇哇”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吐不出来。
乞活军推着囚车,缓缓朝着寿阳城门走去,身后跟着大部队,沿路可谓是敲锣打鼓来吸引人群围观,还刻意放慢速度,让更多人看清囚车中的谢尚。
他们还会高声呵斥谢尚,嘲讽他的狂妄与昏庸,细数他逼着将士送死、被亲卫背叛的荒唐事迹。
百姓们早就得到了通知,纷纷涌上街头,挤在道路两侧,踮着脚尖,好奇又惊惧地望向那辆简陋的囚车。
当看到坛子里衣衫破烂、浑身污秽的谢尚时,人群中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语气里有好奇,有嘲讽。
“那就是镇西将军谢尚?”
"听说他一代名士,风流倜傥什么的,现在怎么是这副模样?"
"听说他要偷袭咱们,结果先被自己的手下绑了?"
“可不是嘛!你看他那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模样,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就这种东西,还敢偷袭我们?他不要脑袋,他下面人还要呢。”
“据说他平日里经常嘲讽将军大人为农家儿。”
“活该!”
“该的!”
除了不知世事的孩童外没有人同情谢尚。
议论声传入耳中,谢尚的头埋得更低,脸颊涨得通红,是羞愤,是极致的屈辱与绝望。
他被这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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