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自己的麻烦?拦自己的路?
这一瞬间,桓温想到了很多。
这帮家伙,真是狂妄!
真是欺软怕硬!
面对胡人,他们像死狗一样,连犬吠都不敢。
面对纪尘,他们也不敢高声,一直忍受什么。
面对自己,还敢挡道?
这一瞬,桓温想起了很多。
他年轻时候,想要复兴大京。
结果任何一点革新之举,都会被江东那些弱智给阻挠!
就算是想北伐,江东那些弱智都不让。
他搞土断,都搞不完全。
他想不通。
那些随时会被胡人打草谷的地,事实上,最后也确实被胡人占据去了。
为什么那些士族就是不肯放手!
明明只要给那些流民一点土地,一个户籍,就能成为大京军队的中坚力量,还能缓和社会矛盾,那些士族却还是要把土地、钱粮、户籍卡的死死的!
更倒霉的是。
他还无法和这些家伙翻脸。
这些家伙,互相藕断丝连,甚至和敌国有来往。
他只要敢来硬的。
他不仅得挨胡人的打,还得挨大京的背刺,还要管他叫国贼!
就石虎病死的时候,他就想北伐的!
他兵都到武昌了!
嘿,你猜怎么着?
大京朝廷,搁扬州,搁豫州,他的大后方与侧翼动兵威胁他不准北伐!
他有内线告诉他。
只要他主力北上前线,朝廷就会下诏宣布他为“国贼”,他荆州内部反对派会叛乱,江东其他军队要袭击空虚的荆州,导致他根基尽失,全军覆没。
越想,桓温就越气。
这群蛆虫!
叛国,叛汉!
他还没追究呢!
结果还想威胁他,来威胁纪尘,继续身居高位,作威作福?!
桓温出离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