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晴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带着酸痛疲惫,稍稍一动,便让她忍不住轻蹙眉头。
身侧的沈承砚早已醒了,一直静静侧身望着晴儿,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晴儿一睁眼就知道这天色不早了,心头一慌,也顾不上浑身的酸软疲累,猛地撑着被褥就要坐起身来。
她语气带着几分急急的嗔怪:“你醒了为什么不叫醒我?糟了糟了,咱们还要去给阿玛、额娘请安敬茶,怕是要迟了!”
她身子刚一抬起,腰间一阵酸涩骤然传来,力道一软,整个人又轻轻跌回床上。
承砚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背,一脸关切:“别急,慢点,别抻着身子。”
晴儿抬眸望着他,脸颊微微泛红,又气又无奈。
这狗男人,昨夜那般不知节制,今早又这般体贴纵容,让她连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承砚显然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轻轻为晴儿揉着腰:“我醒了许久,看你睡得太沉,实在舍不得叫醒你。”
晴儿不好意思道:“可是会耽误给阿玛和额娘请安的。”
承砚耐心解释:“阿玛和额娘一早就让人来传了话,知晓我们昨日大婚劳累,特意让我们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再去请安,不必赶时辰,咱们慢慢来就好。”
听了这话,晴儿一颗心才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她也知晓,钮祜禄府上向来开明随和,没有那些规矩,尤其是陈姨,更是待她亲如母女。
不过,自己也不能太失了规矩。
“那也不能太晚了。”
晴儿轻声说着:“现在时辰都不早了,头一日过门,总要给阿玛额娘留个好印象才是。”
“好,都听你的。”
承砚见她坚持,便也不再拦着,只笑着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
“衣裳我都让双喜准备好了,你喜欢蓝色和紫色,我特意让人备了一套月紫绣兰草的旗装。”
晴儿心里一暖,嘴上却还要嗔他一句:“你倒是事事都安排妥当了。”
承砚低低笑了:“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自然要事事做到最好。”
很快,双喜领着两个小丫鬟端着铜盆、漱盂、巾帕鱼贯而入,伺候他们起身。
“公主,额驸,奴婢伺候你们梳洗。”
承砚自然地接过了温热巾帕,亲自替晴儿擦了手脸,动作轻柔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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