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很,我实在是......”
上次去找马秀芬,还没说明来意,就被马秀芬逮着一顿怼。
“哟,孩子没了你来奶了,儿子出息了,你晓得当妈了,当初岩生那孩子被人打的伤口化脓发炎进医院,被人苛扣生活费,连饭都吃不起,到处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这个亲妈不会喘气儿啊?
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这种人,自己亲骨肉不疼,咋就那么喜欢疼别人生的呢,这么博爱,去孤儿院当院长啊,还生孩子干嘛呀。”
马秀芬不单说何云秋难听,说冯珺仪就更不留情了。
“要我说,你那个亲妈落到这地步都是活该,是老天给她的报应,谁让她脑子糊涂,非得宠着那个假货欺负你,白瞎了老天给她那么好的出身,还让她读了书,你妈我要是有她这条件,早在海市横着走了!”
姜姝很是认可这个说法,以老马同志的性子,她要是有冯珺仪那条件,不从政也从商,咋可能看男人脸色过日子。
“妈你说得对,是她自己不争气,可怨不着我不孝顺。”
“没错!”这话马秀芬爱听:“老二,你将来本事了,可记得要孝顺你老娘我,而不是那个是非不分的糊涂虫!”
姜姝嘿嘿笑:“那必须的,娘你就等着享福吧。”
母女俩嘻嘻哈哈嘀咕好一阵,马秀芬又问起大闺女。
“我给她打电话也没接,最近也不知道在忙啥,我听老三说,你姐好像处对象了,对方人咋样,啥时候让我跟对方父母见一见?””